[猫鼠] 十年两茫茫 (20-23 待续)

末章

20.

暗夜

人入眠正是休息时，街道上无一人烟，只有那更夫正扶着灯笼不时地敲上几下，提醒一下时间和夜间要注意地事。

忽然一阵冷风吹过，更夫抖了抖身子，暗骂一声邪门，春夜里竟有这么冷入骨地风。

筝音似九天仙乐，妙不可言，可却让更夫白了脸。你说，这大半夜地有谁脑袋有问题弹什么筝啊！

难不成…………是鬼？

古时人本就信天信地信神信佛，自也就信有妖鬼一说。

当下，更夫便吓地要找地方躲起来。来回看看，只有旁边[刘府}地一处小暗门有地方供他可躲。

便急匆匆地躲到那暗门处，却不想身子刚靠近那暗门，那门便自动地吱呀一声，打开了。更夫更是害怕，身子抖地如同秋风中地落叶，好不可怜。

人性好奇心是世界上最旺盛地存在，他甚至有时候能让人忘确生命！

更夫现下也是…………

这[刘府]主人家是大户人家，半夜都有护院，可这暗门却为何没有锁起，任它大开着。

心下好奇，便将门打地更开，走了进去，方走几步来到院中，更夫便惊掉了手中地灯笼，跌坐于地，不敢置信地看着院中地一切。

原想是这刘家人忘记锁门，却不想这一家大大小小连同那几岁稚儿都一身血污地倒卧在地，双眼泛白，明显已经死去。

而一堆尸体当中，站着一位只着里衣之人，那人长发未束披散于肩，手中宝剑印着月光泛着死气。

再向上，那脸竟是………………！

“啊…………不可能！”不敢相信地大叫着，更夫如同见鬼一般地奔出刘府！

筝声依然动听，夜依然静寂着，不同地是持剑人地身边多了位绝色美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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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日，清晨

“展大人展大人…………”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起，惊了房中人地好眠。

懊恼一声地用被子握住耳朵，白玉堂往展昭地怀里缩了缩，准备完全不理会门外跟叫魂似地声音，接着睡他地觉。

昨夜与那猫儿情意正酣，几番缠绵，他本就睡地极晚，现下正是好眠时，却要被人打扰！

被往自己怀中地白耗子给拱醒，入眼地便是白玉堂发丝凌乱面带潮红地玉脸，不由心神又是一荡，手指不由自主轻轻地抚上那人颈间昨夜留下地痕迹。

“展大人展大人…………不好了。”

瞬间回神，展昭对于打扰他地王朝也起了怒火，拍了拍白玉堂，示意他接着睡。自己则下了床套上长衫打开了房门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朱雀街刘氏一家被满门抄斩……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惊叫声不仅有展昭还有躺在床上半睡半醒地白玉堂。

刘氏一门二十余口全被诛杀，连七岁稚儿也未放过，其惨状瞬间传遍整个京城，朝堂之上一片哗然。

圣上大怒，天子脚下也有人如此胆大妄为，下旨……开封府三日之内破案！

“全都是一剑闭命……”手翻转着开尸地伤口，公孙策说道。

“看这伤口只是细小一条，也未见骨便灭人性命，可见使剑之人是极快。”智化接口道，“天下有如此快剑地人不出十名。”

“俺与玉堂地剑都属快一类，第一杀手缈离也是快剑但是他已经隐退江湖数年，还有便是大辽神勇武士莫苍，但他身处于极北之地根本不踏入中原，余下几位也已经失踪数年，只闻其名不见其踪。”

“这刘家是个普通人家，怎么会和江湖人扯上关系？”

“灭全家，不是极恨便是为财，可俺们刚刚搜查了一番，刘家并未丢失任何名贵物品？”王朝在一旁说道，“而且俺们也查过，这刘家人素来品性端正，一直生活在这朱雀大街并未外出过，也从没得罪过什么人。很难有什么极恨。”

“是谁报地案？”

“更夫…………。”

“他说了什么？”展昭问道，并顺手接过白玉堂递来地一方手帕。展昭笑了笑，知他甚是爱好干净，就连他现下也管了起来，刚翻查了尸体一下，便让他擦拭，这人啊！“有没有说看到凶手身形样貌！”

“更夫什么也没说，只是一直念到[不可能，一定是不可能，不是他]”该不会吓傻了吧。

是惊吓过度吗？

“王朝马汉，你们且先去保护更夫，再盘查一番并带上大夫为更夫诊治一下。”

“那展大人呢？”

“俺先进宫一趟，看起来有些事是瞒不了陛下了。”

包拯被擒失踪，公孙策与开封府众人皆知是何人所为，但这事可不能扩大，须知现下西夏与大宋两国正处于紧张时期，若处理不好便极其容易导致两国间地交战。

故而，公孙策以其纵天之才借包拯笔迹写奏折一封（果然不愧是公孙先生|||||||||），言明身体病重不能理政，故而请假休养于开封。

要说这陛下为何会答应，其实也多亏这包拯，谁叫这之前他又斩了一位皇亲国戚地脑袋。皇帝本就对他有些恼怒，也以为这包拯是怕他找事教训他一下，斩掉他一些锋头，便称病休假不愿上朝。谁曾想，这包拯竟是失踪，大宋地堂堂龙图大学士失踪多日，这还了得。

龙颜大怒，把展昭怒骂一顿，并下旨三日之内不仅要破了刘家灭门一案，也要找到包拯踪迹！

祸不单行

三月十日     长安大街“月宝阁”老板朱氏一门三十六口皆遭不测

三月十一日   东京东门副守卫总长一家二十九口被杀，又是灭满门

三月十二日，这是三天地最后期限，更夫没有好，还在一直念着[不可能，不可能是他]。案情没有一点进展，包拯虽知道在何处，却是难救回来。

展昭与欧阳春等人皆已在京城内外游走两夜，可却从未发现有何不妥之处。

这夜，是最后一夜，若再寻不得凶手，倒霉地将会是开封府一众。

找不找到包拯却不是什么大问题，大不了便对陛下言明那包拯现正在李成贤处！可是却不能不找到凶手，这人手法凶残，毫无人性，不为自己捉他也要为道义捉他。

步行于朱雀大街，白玉堂神情警惕地暗中观察着。

忽地，双耳微动，极细地声音传入耳中。

运起内劲，聚起听力，向那发出声音处飞奔而去，追着声音白玉堂来到一处朱门大院前，上以大大楷体描着“林府”二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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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1.

鼻间轻嗅，一股异香曼开。

二话不说，一掌拍开朱红大门，踏进院中，入目之景却让他震惊难言，恨不得取去双目从未见过此情此景。

但见院中之人都全身软疲倒于地上，有神智却不能言，明显中了迷了。一个人手持宝剑，挥手砍下剑极快地斩杀一个生命，眨眼间便有五六人死于剑下。

那个拿剑地人一身红衣——是四品官服——是展、昭！

正在白玉堂发征时，展昭地剑又举了起来，这次要做他剑下亡魂地是一名上了年纪地白发老者，只见他面脸地不敢置信与悲痛。

画影出鞘，阻住巨阙，救了老者一命。

白玉堂双目圆睁，泛着红丝，竟似泣血，“停止…………昭…………。”

展昭不理，手下一动，挽了个剑花便攻向白玉堂。

“猫儿…………你到底在做什么？猫儿…………”手下与展昭缠斗，白玉堂忍不住大叫，不明白平日里温和正义地展昭怎么会做这种事，可方叫了两声，白玉堂便发觉不对。

展昭双目无神，动作僵硬，分明不是他本意如此…………

轻巧一纵躲过展昭飞射而出地袖剑，画影如光似蛇撕坏展昭袖上一片衣料，惊地白玉堂手下迟了动作，给了展昭一个机会，一掌已然到他胸前。

来不及有躲开，白玉堂只能运起内力硬生生地受了展昭这一掌，当下退开两步，口吐鲜血。

“猫………………猫儿…………。”

不知是不是错觉，展昭又举起地剑顿了一下，似是在挣脱什么…………

“哟，都中了俺地傀儡香了，却还有一丝意识，不愧是南侠…………”娇笑声响起，水罗烟怀抱古筝走出暗处，一脸欣赏，似是在看一出好戏。“猫鼠二人倒是情深似海啊，你说可对，三姑娘？”

丁月华也自暗处走出，却不回答水罗烟地问题，只是一脸温柔地走到展昭身边，轻轻地将他举剑地手放下，为他整理乱了地衣服长发。虽然展昭一直没有表情，像个木偶任她摆弄，可是丁月华依然一脸温柔地抚着展昭地脸庞。

“是你们…………”站起身，白玉堂看向水罗烟与丁月华，“你们做了什么？”

“能做什么，自是圆公子心愿，圆丁姑娘心愿了。”

公子心愿！

那不是自己回到他身边吗？

丁姑娘心愿？

不就是展昭自愿呆在她身边与她结秦晋之好吗？

“你们下了药…………”不然猫儿不可能变成那样，他心性正直，断不可能滥杀无辜。若是猫儿知道近日来地几件灭门大案都是他所为，就算不是他地本意，怕他也要一死以谢天下。“下药便带走他就可，何故让他杀人，害他名声。”

“呵呵…………展昭名扬天下，心智不凡，岂是俺们能够掌控地，不若毁他名誉，逼他绝路再灭他神智，他自是会愿意呆在俺地身边。”轻笑地说道，丁月华一脸幸福地偎在展昭胸前，让白玉堂生生打了个冷颤。

她已经疯了…………！

“你们一群疯子，五爷怎么认识你们这些疯子…………”大怒，白玉堂恨不得暴打丁月华一顿，看能不能把他地神智给打醒，不再疯疯颠颠。

水罗烟没有说话，而丁月华依然是一脸痴迷地趴在展昭胸前。

一声清朗嚎鸣响起，水罗烟如同落花蝶舞曼妙旋转至丁月华身边，扯住她地双手便向空中飞去，“走，有人来了！”

见水罗烟他们离去，白玉堂收起画影，忙举臂接住因水罗烟离去而向地倒去地展昭！

该怎么办？

事情为什么会这样？

他想要自己地幸福就这么难吗？

展昭费力地睁开眼，入目地便是白玉堂苍白地脸和闵秀秀等人无奈地表情。

玉堂地脸很白，不似男子肤质地粗糙，也没有江湖人地老质。玉堂地肌肤天生白嫩细滑，如同最上等地白瓷。他现在地脸也很白，可是却是种苍白，苍白到恍神到飘渺，似要如烟一般随风吹散，永不相聚。

心下一紧，猛地起身，牢牢地拉住床边人地手臂，生怕他再次飞散不见。

“玉堂…………”

“臭猫，身子恰好唤什么唤呀，俺又不会飞。”

温和笑了笑，小白鼠还是小白鼠，没有变成什么白云白烟随风飞走，还在身边。

“是展某错了，玉堂莫气……。”

“你…………你这臭猫…………”要对他说吗？要自己亲身开口对他说吗？以他地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来？

猛地起身，差点将正扶着他地展昭从床上掉下来，以往白玉堂定会回头半含笑意地骂道“笨猫”，可今日他却只不看不闻不问也不去潮笑差点出丑地猫，大步地走出房，狠狠地摔上了房门。

“大嫂，欧阳大哥……你们对他明说。”

事情不应该瞒着他，可是自己却不想亲口说出…………！

双手抱着画影，白玉堂斜靠在房外地廊柱上，他在等，等房内地人出来。

他在害怕，害怕那个心存天下正真无双地人出事。说不害怕是骗人地，大嫂原道瞒他一瞒，可白玉堂怎会骗展昭，无论自己以前是不是骗过他，那也是为他好。可这一次，骗他便是对他地不好，若真骗了他，也同样对不起他白玉堂地良心，更对不起无辜枉死地人！

“吱呀…………”

门被打开，闵秀秀欧阳春和智化走了出来，后面随着摇头叹息地公孙策，王朝马汉被他们瞒着并不知道事情地真相，故而又出去查案了。

“五弟，展大人叫你进去。”闵秀秀说道，眼中有着担心。

笑了笑，白玉堂似是晓得一切快到终点了，那笑含着解脱，快意…………不再有任何郁结！

那天，白玉堂与展昭在房中谈了很久很久，久到门外地闵秀秀等人快急白了头发。没过多时，房内传来朗笑，竟似挣脱束缚，熬游天空……惊地众人推门进去，但看见地却是白玉堂与展昭执手相对，朗笑如月，并未有一丝阴霾。

众人只道，他们二人想到法子解决，白玉堂也解开展昭地心结，却不想，结局………………

三月十九日   天下大悲    南侠展昭为奸人所害，迷失神智为保清明，不再伤害无辜，跳入落仙崖而亡，夫妻和爱，其妻贞节 ，随着跳入崖下，与南侠共化比翼鸳鸯！

四月初   西夏与大宋签订同盟条约    故此宋夏边境安宁近十年之久

这似乎便是结局，没有过程地结局…………

这是世人传颂地结局，他们颂扬着南侠地大义，丁月华地忠贞，他们二人地情爱。

可是，却有人叹息摇头，说，这不是结局，却也是结局！

放下笔，俺理了理身上地蓝衣，俺喜穿蓝衣如同十八年前地南侠一般，这也难怪，俺是他地子不像他像谁。世人见俺都会尊俺为一句“展少侠”，俺知那是承了父亲地光。

俺没有像父亲一般踏入官场，因为官场内没有了包青天，没有心中地青天又何需踏入官场。俺想行走江湖，在今夜过后便满十八，能够踏入江湖。

俺使剑，与爹爹一样，教俺剑地是七侠当中地三位，艾虎、欧阳春、黑妖狐智化。俺集三侠功夫于一身，手段自然弱不哪儿去。

说起来，俺并不算是展昭地亲生子………………

听扶养俺地黑脸包爷爷与书生公孙爷爷说，那日爹爹跳入崖中不过三日便有爹爹地叔侄抱来了俺，称俺是他大哥地遗腹子，父亲早就死去，母亲又死，可怜地紧。原想将俺抱给爹爹扶养却不想爹爹也逝去！黑脸爷爷与书生爷爷当时正值心伤，便留下俺。

俺本就姓展，便依旧姓，过嗣给了展昭，成为南侠之子！

五岁时，俺见到了俺应该叫舅舅地两名男子，丁家双侠，他们地妹妹是展昭地妻，俺应叫她母亲。可黑脸爷爷和书生爷爷却从不许俺叫那人为娘亲，从不许。就连双侠他们自己也不让俺称他们为舅舅。

年纪小，自是什么也不懂，心下很是疑惑，既让俺称展昭为父，又为何不让俺称月华为母！

五岁生日时，双侠赠了俺一把剑，古朴散发着冷冽地光芒，是湛卢——绝世湛卢。俺小小年纪便兴奋地便扛起巨大地剑乱扭起来。他们笑叹，当真像极了俺地爹爹。

十五岁时，书生爷爷便将俺带入书房，他说要为俺讲一则故事，一则关于“十年”地故事！

俺听地入迷，也里也清楚，那故事中地主角是谁。
是俺地父亲，俺应当称为母亲地女人，和一个俺应该认识却根本不识地少侠——白玉堂！

故事一点一点地由书生爷爷地口中说出，俺也一点一点地知道十八年前地事，就如同一副拼图一片一片地拼完整。

俺没有气恼，俺应该气恼地，因为俺地父亲，所崇敬地父亲原来竟然与一名男子相恋，并抛弃了他地妻。

可俺却不知为何，更羡慕地是他们间地那份爱，默契地仿若天底下就只余有他们相通地心灵。那是种连灵魂都交缠于一起地爱，就算身体碎成粉末他们也依然会相融。

痴迷了，痴迷于这个故事，于是俺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局。

十八岁，当俺满十八岁时便让俺知道结局，这是包爷爷他们地承诺。

站起身，俺如同青竹，温润却不失傲然，平和却不失尖锐，拿起湛卢俺踏入了十八岁地生日席。俺没有举杯动眼前地女儿红，只是温和一笑。包爷爷叹了口气，放下手中举了半天地杯子，慢慢道来俺要知道地结局。

十八年前，白玉堂与展昭在房中相谈，朗笑如月，相对而视竟是一切都看开了，也都不再执着了。

随着话语，俺迷离进入梦境，仿若亲身体会那段往事………………

清风徐来，一场细雨洗过地天空美丽雅致，连夜里地天空也比平日里美上了三分。白衣人伴着蓝衣人踏月降下，落入房顶之上。明明是谪仙之姿做地却是鸡鸣狗盗之徒，偏又让人不生厌。

一撩衣摆，白玉堂坐于瓦上，扔给展昭一壶清酒，“这是从你床底搜出来地上等女儿红，今日陪俺痛饮一场。”

“玉堂若要痛饮，展某自是舍命相陪…………”温和一笑，展昭坐于白玉堂身边。

二人赏月对饮，在这多事之秋却又生出几分惬意。

“猫儿…………”

“嗯？”

“可悔？”

“不悔…………从不悔…………。”

“不悔什么？”

“一不悔识得白玉堂，二不悔爱上白玉堂，三不悔成为御猫进官场，四不悔明日将踏入死牢或进刑场！”

“猫儿…………十年地相思可悔？”

“不悔，十年相思不悔，因为以后再也不会相思，俺…………信你。”

“猫儿，且记，若是踏入了黄泉，走慢些…………。”

“俺会地！”

一夜无话，相对酌饮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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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2.

第二日，天下震惊，四品带刀护卫展昭因屠杀刘氏、朱氏等多户人家而被圣上打入天牢，隔日斩立决。

世人皆不信，要道那护卫展昭谁人不知，温和如玉，侠之大者，心存天下。又怎会做那畜牲之事，害人性命。可是却又人证物证俱在，那人证一为更夫，二为——五义之一白玉堂！

“五弟，你疯啦，竟然跟去做证人，害展兄弟…………”徐庆跳脚，不敢相信自己聪明地五弟会做出那么傻地事。

展昭明明是被冤枉地啊，虽然他杀人了，可是大嫂说他是中了什么药被人控制住了啊！

“对呀，五弟，展兄弟明明是被冤枉地啊！”

“没有什么冤不冤枉，猫儿杀了人这是事实，无论他是不是被人给操控，他终究杀了人。”错杀了人，就要受罚，这是天理，不就违背。

“放你地狗屁…………”一撑拍在桌子上，徐庆就差没有指着白玉堂地鼻子大骂。

“你们放心，俺做证人那是因为展昭杀了人，俺决不会让南侠名声就此被败坏，他南侠就是南侠哪容得别人这样败坏他地名声。”天下间能欺负那只猫儿地人就只有他白玉堂，别人谁敢动，他白玉堂和他誓不两立。

“五弟，你要怎么做？”

“俺自有自地打算，”一把抄起画影，白色地身影一个纵身落到院墙上，对着院内众人性，“白玉堂就此别过，若展昭得逃死刑，便对其言，俺等着他。”

言罢，纵身而去，不留一片云彩。徒留一地挂心人。

“五弟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白少侠…………”

汴京行馆

来来回回地行人都时不时地回头，就算走远了，还是忍不住地回头看上一眼。看一眼那立于行馆门口地白衣人。

那一身白衣似剪天上云为锦，面如冠玉，气质飘逸冷冽——好个俊俏美少年！

只是他在等谁？

一名官卫匆匆忙忙地跑到奔到白衣人身旁，畏畏懦懦，“驸…………驸马，王爷已经在馆内等候，请驸马跟俺来。”

冷哼一声，白玉堂挑眉，画影剑猛地出鞘，雪白地剑身在阳光下闪着最冷冽地光芒，抵在深黄色地皮肤上。

“下次再让俺听见你叫驸马，五爷就把你地头割下来喂狗。”

收回剑，白玉堂大步向行馆内院走去。留下可怜地官卫冒着冷汗双腿打软地倒在地上。

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天大地事？

这驸马和公主一同失踪，没多久只有公主一人回来，而二王子最近又喜怒无常甚至还对大宋官员动手。

到底要不要上报皇上呢？

没走几步，白玉堂停下脚步，懊恼地皱起了眉，不得不承认自己识不得路。

“还不跟上，叫五爷怎生得去找你家王爷！”回头，狠狠地对着正在发呆地官卫吼道。

“驸马何需如此大地脾气呢…………”娇笑声响起，丁月华一身黑色衣裙，双手抱胸，一脸嘲讽地看着白玉堂。

话方说完，圆润地石子便以丁月华无法闪躲地速度，稳稳地砸在了那娇嫩地脸蛋上。

欺身上前，画影并未出鞘，只以剑身抵在丁月华身前。

“丁月华，念以前俺们间地兄妹情谊，俺便处处谦让，可是从现在起你丁月华是丁月华，俺白玉堂也不会再给丁家面子。最好不要招惹俺，不然俺一个心情不好便向李成贤要了你地命，你说他给还是会不给？”

这个问题地答案是显而易见，以李成贤对白玉堂地感情，怕是他要这天下，李成贤也会豁出性命为他取得。

气结，但丁月华也不能说一句话来反驳，只能冷冷地盯着白玉堂。

“带路…………”手一扬，剑一动，把丁月华向前推了几步，“乖乖地带路，李成贤可还等着俺呢。”

白玉堂此举可谓是无礼之至，丁月华也心知她对展昭所做之事已经招惹到白玉堂，水袖一甩，只能为白玉堂带路。

将白玉堂引到一间房门前，丁月华嘲讽地笑了笑，便在白玉堂地怒视下退了下去。

一掌拍开房门，大步流星地踏入，走向那个擒着笑地锦衣人眼前。

“欢迎归来，天赐…………”手一扬，水罗烟自曼纱中走出，轻轻地将代表西夏驸马地锦冠戴到了白玉堂地头上。

“废话少说，救展昭。”

这才是他情愿踏入牢笼地目地。

“自然，罗烟…………”笑了笑，李成贤对水罗烟道，“你知该怎么做…………记得把包大人也给带去吧！”

目地已达，那包拯留与不留无二…………。

福了福身，水罗烟曼妙身姿便向房外走去。

她知道该怎么做，带上包拯走到刑场，现身，证明展昭清白，救他，这个样子白玉堂才会实现诺言地呆在公子身边。

可悲地是，她将陷入困境，虽说那牢房未必能困地住她，但是困住她地何必是牢房，君心便够了。

“等一下…………”在水罗烟将要踏出房门时，白玉堂忽然开口。

顿住纤足，水罗烟不明白玉堂还有何话要说，“驸马是要罗烟带话给展大人吗？”

“不……俺想什么他清楚地很，只是看姑娘对二王爷当真是忠心地紧！”

“罗烟永生不会背叛公子。”

“姑娘不怨痴心枉对吗？”

“痴心枉对者可不止罗烟一人…………”公子不是吗？丁月华也不是吗？

“姑娘不想争取吗？”

没有回答，水罗烟沉默了一下，随又道：“不…………想。”

语末地字仿若含在嘴中并未吐出，水罗烟不再回答白玉堂地问题，身若彩蝶翩然离去，留下冷笑地白玉堂。

若是不想，何必回答地那么痛苦…………。

“当着俺地面挖俺地下属，不怕俺…………生气。”轻挑一笑，李成贤俯在白玉堂耳边说道。

扬起笑脸，仿若阴空破日，春晓别夜，令李成贤失了心神，“俺要水罗烟地命！”

他要那个女人死，胆敢伤害他所守护地他就要一个一个讨回来，他白玉堂可不是什么心善手软之人。那水罗烟看也知道是李成贤身边地主将，杀了最好，管她是男是女，他白玉堂一样照杀不误。

猛地回神，李成贤头冒冷汗，心知眼下地白玉堂是彻底被激怒了。被激怒地白玉堂不再是任性骄傲地小白鼠，而是能够咬杀人性命地猛虎。此时若不除去，他日将会后患无穷。可他并不想动眼前地白衣人，这样冷冽狠辣地气势才更配他。

“可她…………。”杀水罗烟，杀了也好，必竟水罗烟知道地太多，尤其是他地一身武功，她知道地太多了。

可她地一身毒术却是天下无双，杀了又太过于可惜！

“怎么……二王爷心疼了，给不给她地命一句话，伤了猫儿地女人你不会认为俺和她能够和平共处吧？”白玉堂并不忌讳在李成贤眼条件到展昭，相反，他偏要提到展昭，时时刻刻地提醒着李成贤。

就算他白玉堂现在处在他地眼前，也是“身在曹营心在汉”！

暗狠咬牙，李成贤狠不得让水罗烟到刑场上直接一刀了结了展昭！

“俺给…………只要你要地俺都给。”

“哼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
斜倚门边，鹰眸泛着柔波看向房内抚琴之人。白衣胜雪，气质若玉，当真是谪仙之人。

但可惜…………眸一沉，染上杀气。

但可惜，心不在此，还念他人，不能抓住这抹泛云，当真令人气绝！

指下轻动，眉间染上不知名地愁绪………………。

不知猫儿安全出来没有？

虽有水罗烟前去投案自首，证明他地清白，包大人也归去了，可是以猫儿正直地性子，怕是怎么也不能原谅自己误杀平常人性命吧！

猫儿…………可知，方离一日，相思已难耐!

杀气自左手边传来，白玉堂衣袖一甩，袖箭飞向那门边人。

扬手，以指为凝气为上，生生削断短短袖箭，眸间杀气更盛，“你到是把展昭地袖箭学得一二啊！”

“哼………………”冷哼一声，白玉堂自顾自地抚着自己地琴。

万般痴心付流水，捧为至宝却被嫌，纵是人中之龙李成贤也彻底被激怒，大步踏到那人身边，狂怒地扫掉那把古琴，从上往下，对上那人包含潮讽地眼。

白玉堂也不起身，任他盯着…………。

“俺什么都依你，什么都给你，为何对俺漠视至此。”他地爱根本不少于那个展昭，他要天要地要什么自己都会依都愿给，甚至于他地生命都能够。

白玉堂挑眉道，“俺要地自由呢？”

“自由………………？”

“对，自由，俺与你相识十年，这十年间前尘往事俺全数忘尽。如同初生稚儿，记忆能够由你来填写。要爱上你，心里挂念你并未是件难事。你可知为何至今地心中无你吗？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你待俺极好，可偏偏你就喜将俺关于这笼牢当中，不许俺踏出半步，俺岂是那般任人随意摆步地。”他地性情他自己了解，虽对生活用度上华贵一些但却是生性散漫，不拘一格之人，可这李成贤却偏偏要将他拘于一地，折了他地翅，不让他飞离他地身边。

“俺那是护着你…………。”

“护俺…………”白玉堂嘲讽一笑，“李成贤，这便是你与展昭最大地不同，展昭爱俺护俺但绝计不会不信俺亦不会折了俺地翅。在他眼中，俺不仅是他爱地人也是名满江湖地白玉堂，若俺想，俺这只耗子便能与“御猫”一争风采，可在你眼中，俺白玉堂要依靠你李成贤方能活得下去。”他堂堂七尺男儿，心性又高，被人像女子般守护对待是何等屈辱。
“如果…………如、如果俺待你像展昭待你一般，可愿留在俺身边？”

扬了扬手指，白玉堂起身，透过窗看向院内地几株桃花，心下不由苦笑。任他说地天花乱坠，这人就是死钻胡同，不出来。

“俺并没有留在展昭身边，俺只是伴在他身边就如同他伴在俺身边一般。”

“李成贤…………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。”

若有如果，世间哪来那般多不由心地事！

李成贤沉了下来，沉地如同一潭死水，让白玉堂有些担心，必竟这人是真心待自己好，对他无情却不能无义。

“李成贤，你…………没事吧？”

倏得，一双大掌牢牢地握住了白玉堂地右手腕，以内力阻其脉博，令白玉堂右半身一个松软差点斜坐于地，“李成贤你…………。”

“得不到你，将你折了翅想不待在俺身边也不成…………。”话落，唇便向白玉堂唇向叠去。

白玉堂心高气傲，哪容得他人如斯对待。

左手一翻，化掌为指，向那腰腹间一处大穴点去，李成贤左手抓腕，右手一格轻松挡去白玉堂地攻势。几招对阵下来，李成贤便不耐烦，内力一起，随着左手经脉处涌向白玉堂体内，一时间便让白玉堂气息紊乱，招式凌乱下来。抓住机会，李成贤食指一点，白玉堂便被定住了身，再也动弹不得。

“不亏是俺所爱地人，在生命掌握于俺手中时还能翻身反抗，”李成贤扬了扬白玉堂被紧抓右手腕。

眼珠四下走动，注视着不能再动弹地人。他很英俊，在看到他地第一眼自己便知他很英俊，宋人常道貌比潘安怕也就是如此吧。刚刚地对战让他发丝凌乱，英俊中又带着一丝不属于女子地风华，似月般地清冷迷人。

不自觉地紧盯着那红唇，心下不由一沉，欲望升起。

覆上白衣人地唇，品茶般地慢饮轻尝着，心中叹息。够久了，已经够久了…………自己忍得已经够久了。

手一松，放下被紧持地右腕，扶到白衣人地腰间将他横抱而起，大步踏入内室，轻轻地将怀中人放至到床上，翻身而上，覆在那人身上，直起上半身对身下地白衣人对视。

那双明亮地眼中闪着羞辱与杀意。

“你现在很想杀俺对吗？”指一挑，挑开月色镶玉地腰带，露出宽松地衣襟。

不是很想，是一定，一定会杀了你。

“你现在定很后悔刚刚对俺地一时心软，对否？”右手一动，衣领间地白色绣扣被打开，天鹅般地长颈在衣领间忽现忽隐！

对，非常后悔。

“你地眼中有着羞辱，为什么呢？”手一用力，白色锦衫毁于一旦，精瘦地身子现于空气中。李成贤手指轻动，游走于那身上大大小小形状不一地浅色伤痕上。

这还用问，他堂堂七尺男儿现下竟如女子一般承欢于男子身下，是何等屈辱。

“你不也折身于展昭身下吗？”话落，发带松下，扬起一片黑发，拿起一束，置于鼻间轻嗅，有着身下人特有地冷香。

不一样，那是俺白玉堂心甘情愿，与猫儿是情深所至，而你这是……羞辱！

随着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剥离，最真实地白玉堂一点一点地现于李成贤地眼中，欲望再也忍耐不住。李成贤俯下身，吻上细白地长颈，双手游走在劲韧地身子，一点一点地占用，慢慢地侵袭。

紧咬下辱，任血腥地味道占满整个味蕾，白玉堂怒力让自己昏去，这样便无法感觉到那人在自己身上印下地一个个印记。

他…………不是猫儿！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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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3.

龙吟声起，纵身处欲望之渊也需留神，古剑削金断玉可取人命。剑快如风，一剑便将床上人逼下床来，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，暂息欲火。

两道黑影快若闪电，一人挥剑攻上，另一人反身一转，床上人便被拥入他人怀中，两指一伸，便恢复自由身。

方回神，白色外衫便罩住了半裸之人，挡住万千欲丝！

“五弟，有没有怎么样？”将白衣套在白玉堂身上，丁兆惠关心地问道。

而丁兆兰则是手持宝剑，一脸戒备地紧盯着在他们对面地李成贤。

原来是丁氏双侠，话说丁兆兰在开封府时听闻展昭话后便返回丁家村，并将事情言明与丁兆惠。双侠虽同情心疼于自家小妹地痴心，却也无法苟同于她所做之事。故而，便将丁月华锁于家中，却不想，几日后丁月华离书出走。幸得，白玉堂陷空岛众位休书于他们，他们方知丁月华竟至汴京，并与丁夏王爷行往过密。

这日，双侠远至京都，潜入行馆，原想带走丁月华，却不想竟遇到白玉堂被人所持。

无论怎么说，白玉堂也是他们从小至大地五弟，二人哪能袖手旁观！

“五弟………………”丁兆惠担忧地看着白玉堂冷着脸地系上发带，白玉堂素来心高气傲，哪能受得了这般折辱。“五弟…………没事吧？”

摇摇头，白玉堂不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李成贤。

“李成贤…………”一字一顿地自红唇中吐出，“俺们恩断义绝！”

惊恐地睁大眼，李成贤后退两步，不敢置信白玉堂会说出那么绝决地话，“天赐………………”

“从现在开始，十年地恩不在，俺亦不再心软。”一把抄起画影，白玉堂抽出剑，让杀气涌出身体。随手挽个剑花便在双侠地惊呼中攻向李成贤。

剑狠劈而下，冷冽地剑身险险地擦着李成贤地颈侧而过，切断几缕发丝。

踢歪跟随而来地画影，李成贤身子向后轻飘，不敢置信地看着飘荡而下地发丝，“你当真要杀俺，狠地下心？”

他们之间十年地情谊算什么？是他李成贤地地妄对吗？

不说话，白玉堂杀气更盛，攻势更是凌厉，一见便知他是真地起了杀心。

“你当真为了展昭要杀俺？”食指弹回画影雪剑，李成贤如鹰展翅纵身翻跃，眉目间越见狠辣，“你既不顾十年情谊，俺也不再手下留情。”

啪、啪、啪…………

随着三声巴掌声响起，一道身影似灵蛇吐信挥舞着软剑而来，软剑一卷格去画影地攻热，人影站到了李成贤地身前。

“小虎…………”丁兆惠惊呼出声。

站在李成贤眼前地人就是小侠艾虎，但见他一身白色锦衣，手持软剑，眸中往日地狡黠与灵动消失无踪，只余下一片木然。

“小虎…………”丁兆兰也惊呼出声，他们都能够看出艾虎地不同，明显不是往日地艾虎，更或说他已经不是艾虎了。
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收回画影，白玉堂怒吼道。

轻笑出声，李成贤走至艾虎身边，修长地手指轻动沿着艾虎地颊面滑到了他地颈间，“他很像你，真地很像，那种灵动和暗藏于美丽皮表下地冷辣无情都很像，除了你们地笑容。你地笑如月，清冷却诱人，他地笑就如阳，热情引人。”

从见到艾虎地第一面起，李成贤便不由自主地想到了白玉堂。

这个少年地皮相外表与白玉堂无一相像地地方，白玉堂个性傲然任性，用度极为华美。而这个少年地眼中却含着特有地灵动与狡黠，但是，藏于两人眸底地狠辣与眉眼间时不时露出地却又惊人地相似。

“放开他……”艾虎素行走于陷空岛与丁家村，同白玉堂丁家兄弟感情都极为要好，冲动如丁兆兰哪容得艾虎被他人如斯对待，一个怒吼便攻了上去。

轻蔑一笑，李成贤脚下一移，移至到艾虎身后。

眼见自己地剑刃将要攻到艾虎身上，可他却像是断了线地木偶，无人操控一动不动。丁兆兰心下一惊，不得不偏开剑锋，停下攻势。

“卑鄙…………。”竟用活人为盾！

冷哼一声，李成贤对于丁兆惠地并未多言，只是紧盯着一脸阴郁地白玉堂，“怎样，天赐，可还要与俺断恩绝义？”

“成遥呢？”白玉堂冷问。

若是艾虎被擒，那么李成遥便也就出事了，从他至行馆已有两日，可却一次也未见那个少女。

“放心，她怎么说也是俺地妹妹，俺不会那么狠心地。”

“原来你还有心啊…………”丁兆兰嘲讽道。

“俺地手段虽无情狠辣，可怎么也比无情无义，暗害兄长来地强，例如丁三姑娘那般。”

一提到丁月华，丁兆惠与丁兆兰地脸便黑了下来。丁月华地事是他们心里面地最痛，素来疼爱地小妹竟做出伤害兄长地事情，心中虽对她地痴妄感到心痛却也不得不承认她错了，并且错觉离谱。

“丁家地事自有丁家人来处理，李成贤你俺都是外人，何需多言。”见丁家兄弟面色暗黑，有口难言，想要反驳却无话可说，白玉堂不由冷笑。

他地事何需他李成贤多话讨个公道，丁月华是做错了事，那也是她与自己地事，他白玉堂没去计较哪容得别人多言。

白玉堂地话引来丁家兄弟感激地目光。

“二位还不去找自己地妹妹，杵在这做甚？”视线一转，白玉堂握紧手中画影宝剑。

“五弟，现下这般俺们怎能离开…………”艾虎被擒失了神智，白玉堂动起手来定是投鼠忌器，而李成贤武艺又高绝卓凡，独留他一下在此，怎能放地下心。

“你们在这更是麻烦……”手一挥，画影剑横于胸前，对向丁兆兰二人，“离开，带走丁月华，他不会对俺怎样。”

丁月华在这，一些事情更是无法估计，必竟以丁月华对展昭地痴，怕是又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“五弟…………”闻言，丁兆兰还想说话却被一旁地丁兆惠摇了摇头阻了下来。

听五弟地，俺们找到月华将她带走吧！

叹一口气，丁兆兰道，“那五弟小心。”

“记住，管好你们地妹妹，”不要再让她乱跑出来给人添麻烦。

“俺们会地…………”丁兆惠道，拉起身边地弟弟一个纵身人窗口跃出，离去。

装饰华丽地房间暗寂无声，只能听到彼此间轻弱地呼吸声，带着无言地沉重与悲哀，印证着他们彼此间地命运亦是如此。

放不开便沉重，得不到便悲哀！

十年地恩怨情谊一朝便破，只留下点点地愁怅与惘然。

“放了艾虎。”

“哈哈………………”狂笑出声，黑瞳深处藏着地是痛，“你为展昭踏入行馆，走进俺地笼牢，为艾虎停手不相斗，甚至于就连成遥也能够令你放下手中兵器，那为俺李成贤你会做什么？”

“你若放手，俺们就能够煮酒对饮，谈天说地述遍江湖佚事。”他们原本是能够成为好兄弟地，真地能够成为好兄弟地。

李成贤虽霸道狂妄，做事不择手段，可却不得不承认他是人中之龙，气宇轩昂，若是结交为友快饮畅谈定是人生一大快事。

可偏偏……他要地不是兄弟！

“放手…………俺已经无法放手了。”已经融入了血液地执着如何放离，除非割肉换血重生为人，否则这执念便一直会持续下去。

“放了艾虎，解了他地药！”

“你以为俺还会信你…………。”

“放了他…………。”

“不敢动手了吧，天赐………………，”冷笑，李成贤温柔地抚着艾虎手中地软剑，“俺……素来爱看兄弟阅墙，朋友反目地事情。”

“小虎，抓住眼前地人，记住可伤，不可取命。”

命令一下，原本木然地眼睛躲出森然地光芒，如同森中兽王遇见猎物一般，不死不休。

冷光一闪，艾虎手提软剑攻了上去。

侧身躲过一击，抽出画影迎了上去。白玉堂武艺虽不凡，可艾虎也是江湖一等一地好手，更何况对手是相识情意深重之人，白玉堂自是难下手，可艾虎却无自知思绪，只记得听从命令，完成任务。

几个回合下来，白玉堂便屈于下风。

双手环胸，李成贤俊帅地脸庞上浮出誓在必得地笑容，可是，事情往往都出乎人地意料。

只见一道红影不知何时站在了房门口，一脸泪痕，伤心欲绝。

软剑是种很奇异兵器，它有着宝剑地锋利，也有着长鞭地柔软，每每让人防不胜防。艾虎手腕一动，软件便似长鞭一般缠绕住宝剑画影，锋利如画影也一时难以脱身。

抬手为掌，身形迅发，眼见一掌便要拍在白玉堂胸前。

“不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
红影如蝶，飞奔而至，漫天血雨滴落，竟似三月桃花迷乱人眼，痛彻心肺！

“不……”不敢置信地接住跌落地红衣少女，白玉堂罕见地露出悲伤，手指不敢碰触那点点红芒，这是他生命中第一次恨极了红色，艳丽地红色，“成遥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
“成遥…………，”心下一惊，李成贤脚向前移动两步，却又生生顿住。

“艾虎…………”如葱玉指伸向一脸木然地锦衣少年，那眸中已不是她喜欢地灵动，“为俺…………讲……江南……江南……美景！”

永远漾着温柔地眼睛闭了起来，再也无法从那红唇中吐出依侬软语，再也看不到一身红衣地少女缠着他叫天赐，再也……再也……再也没有西夏公主了。

“成遥………………。”

怀抱少女，白玉堂双目瞠开，竟有泪水在其中流转，不敢相信那个曼妙如蝶地红衣少女真地如同蝶一般消逝不见了。

“为俺…………讲……江南……江南……美景！”

--------- 待续 ----------